三更时分,又一个平静的冬夜。坐在漆黑的房间,写着壹零年文字的第一篇。思维似乎感到了难得的陌生,已不知用怎样的心情形容近日的生活。繁忙而又平淡,忧郁而又灿烂。起伏不定的思念,踌躇心迹的每天,似乎总不能正常地触摸到键盘。好象并有什么再去写的,这是突然间的感觉。我不没有感到生活有何实质的变化,也未觉察到结婚与否对我有何